,其升迁之事,据说是走了京中兵部的门路。”
“父王也曾对此人能力有所疑虑,但因其任命出自兵部,且当时并无实据,也不便过多干涉。”
“如今看来……唉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惋惜与愤慨,表现得恰到好处。
京中兵部……叶展颜记下了这个信息。
这与他之前让东厂调查的方向一致。
李云韶的回答滴水不漏,既点出了赵永禄升迁的异常,又将晋王府的责任撇清,暗示这是中枢用人不明所致。
“兵部……”
叶展颜咀嚼着这两个字,不再言语。
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车轮与马蹄声规律地响着。
李云韶也不再主动开口,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警戒上。
但她能感觉到,身后马车里那道审视的目光,并未完全离开自己。
这位权倾朝野的东厂提督,果然如传闻中那般,心思深沉,难以揣度。
队伍一路无话,在傍晚时分,终于抵达了忻州城。
忻州城此时已是一片大战将至的景象。
城头旗帜林立,守军数量明显增多,滚木礌石堆积如山,城墙上有明显的修补痕迹。
城外,连绵的军营已经扎下,来自周边卫所的援兵正在陆续抵达,人喊马嘶,一片繁忙。
叶展颜的车驾径直入了城,直奔忻州卫指挥使司衙门,这里已被临时改为北上援军的行辕。
李云韶在衙门前勒住战马,对掀帘下车的叶展颜道。
“叶提督,既已安全抵达忻州,本宫需先行回府向父王复命。”
“父王想必已在王府备下薄宴,为提督接风洗尘,并商议军机要务。”
叶展颜抬头看了看天色,颔首回道。
“有劳郡主引路,代本督先行谢过王爷厚意。”
“待本督稍事安顿,便前往王府拜会。”
“如此,本宫便在王府恭候提督大驾了。”
李云韶在马上微微一抱拳,不再多言,调转马头,带着一队亲兵,朝着城西那座巍峨的晋王府方向疾驰而去。
叶展颜站在衙门口,望着那一人一骑消失在暮色中的街道尽头,目光深沉。
“督主,”来福悄声上前,“这乐平郡主……”
叶展颜抬手,止住了他的话头。
他转身,看向北方雁门关的方向,又仿佛透过重重屋宇,看到了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