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水,不敢说了如指掌,却也熟悉。”
“哦?”
叶展颜轻轻应了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刺绣。
“如此说来,郡主对此次鞑靼入寇,乃至雁门失守之事,应有独到见解?”
这个问题看似随意,实则尖锐。
雁门关隶属并州行都司,是晋王镇守范围内的关键隘口。
如今轻易失守,晋王府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干系。
李云韶终于侧过头,透过车帘的缝隙,对上叶展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她的脸上没有半分被质问的慌乱,反而带着一种冷静的分析态度。
“雁门之失,罪在叛将赵永禄,此人狼子野心,愧对皇恩。”
“父王闻讯后,亦是震怒非常……”
她先将基调定下,是赵永禄的个人行为,与晋王府无关。
“至于鞑靼此番动向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眉宇间凝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“其战略意图,确实诡异。”
“舍晋阳而趋河西,看似舍近求远,实则狠辣。”
“河西走廊乃我朝西陲命脉,一旦被截断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依我看,他们此番是下了大本钱,所图非小。”
“今日这伏击,恐怕也只是为了迟滞我军北上速度,为他们攻略河西争取时间。”
叶展颜静静地听着,不置可否。
这位郡主的分析,与他在舆图前推演的结果不谋而合,甚至更为直接。
她毫不避讳地指出了河西走廊的重要性,以及鞑靼的战略野心。
这份见识,绝非寻常深闺女子或纨绔宗室所能及。
不过,叶展颜心里还有更深一层的想法。
只是现在那想法还未证实,所以他也不便在此多说什么。
“郡主高见。”
叶展颜淡淡赞了一句,随即抛出另一个问题。
“只是,叛将赵永禄升任雁门副将不过半年,根基未稳,却能轻易诈开关门,其中是否另有隐情?”
“郡主久在并州,可曾听闻此人过往,或他与朝中、地方有何牵连?”
他的目光如无形的针,试图从李云韶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。
李云韶闻言,眉头微蹙,似乎真的在认真思索。
片刻后,她摇了摇头坦然道。
“赵永禄此人,原本在边军中名声不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