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力气地抬抬手,“今儿个又有什么事?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曹长寿起身,垂手而立,眼风飞快地扫过太后神色。
“只是惦记娘娘近日为国事操劳,特来问安。”
“另外……有几桩关于南城妖言案、漕运扣押货物的细务,需向娘娘禀报。”
太后却打断他,忽然问起完全不相干的事。
“长寿,你说……这慈宁宫,是不是比往年冷些?”
曹长寿一愣,即刻躬身道。
“回娘娘,今年天气是比往年酷寒些。”
“内务府那帮奴才若是短了娘娘的用度,奴才这就去……”
“罢了……”
太后烦躁地一摆手,像是挥开看不见的蝇虫。
“哀家只是觉得,这心里头……比殿里还凉。”
说完,她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言语。
曹长寿屏息凝神。
他猜测太后近日的心烦,十有八九源自那位日渐长大、开始显露棱角的小皇帝。
但这等宫闱之事,他一个宦官,只能听,不能评。
他于是只更弯下腰去道。
“皇上天资聪颖,自有圣断。”
“娘娘苦心,皇上日后必能体会。”
太后冷笑一声,却不接话,手指又敲了敲那几本奏折。
“北边又要粮饷。”
“国库哪里还有余粮?”
“南边水患,赈灾的银子还没凑齐……”
“一个个,都只知道伸手问哀家要!”
“何况……那李勋的兵马还潼关作乱……”
她的声音拔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尖锐。
“你们西厂,近日就查不出些实在的东西?”
“要你们这些奴才有何用?”
曹长寿心头电转,知道时机来了。
喜欢太后别点灯,奴才真是皇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