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,也没提到自己的内库里的钱财。
果然,太后这娘们跟自己一样,都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者。
叶展颜的按摩手法悄然一变,从按压变为舒缓的推拿,声音也更低了几分。
“自然不用动用国库正项。”
娘娘可还记得,奴才最近刚奉旨查抄了秦王府……”
武懿闻言目光微凝。
叶展颜则是加快语速继续道。
“秦王府历年贪墨、受贿、圈地所得,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,折价下来,是一笔惊天巨款。”
“账目虽已准备上报,但实物……尚未完全清点入库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有技巧,所谓“尚未完全清点入库”,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。
武懿是何等人物,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重新闭上眼,仿佛在权衡。
叶展颜趁热打铁又说。
“用这笔逆产,去填李勋的胃口。”
“奴才可派心腹之人,暗中与李勋接触,许以重利,晓以利害。”
“告诉他,只要他肯退兵,朝廷便可既往不咎,甚至……西边的军饷、粮草,乃至一些官员的任免,都可商量。”
“他若硬要打,即便能赢,也是惨胜,届时朝廷调集各路兵马围剿,他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但若他肯拿钱退兵,则名利双收,还能得个‘顾全大局’的名声。”
“奴才料定,十有八九,他会动心。”
殿内再次陷入寂静,只有香炉里炭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良久,武懿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她轻轻拍了拍叶展颜正在为她按摩手臂的手背。
“好一个以逸待劳,好一个釜底抽薪。”
“展颜,你总是能替哀家分忧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斩钉截铁,带着毋庸置疑的权威。
“秦王府抄没的一切财物,不必再上报户部清点,全部由你东厂接管,用以打点此事。”
“所需多少,如何运用,哀家不过问,只需看到结果。”
这便是天大的恩典和信任了!
等于是将一座金山的使用权,完全交给了叶展颜!
不仅是为了贿赂李勋,这其中能挪用的、能落入东厂和他叶展颜私囊的,简直不可估量!
当然,他自然也不会让太后娘娘吃亏的。
这次……大不了给她的内库再偷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