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“回娘娘,李勋来得虽快,声势虽凶,但并非无懈可击。”
“哦?”
武懿微微偏头,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奴才日前已命番子详查了镇西军此番东来的粮草补给线。”
叶展颜的语速不疾不徐,透着东厂提督特有的阴冷与精准。
“他们轻骑突进,求的就是一个快字,所携粮草最多只够十日之用。”
“后续粮队被他们甩在了后面,且必经之路上的几处关键粮仓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尖稍稍用力。
按在武懿肩井穴上,引得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才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……早已被咱们的人盯死了。”
“只需娘娘一道密旨,沿途州县坚壁清野,再派小股精锐骚扰其粮道。”
“李勋这八万大军,不出五日,必生饥馑。”
“以逸待劳,先饿他们几天,挫其锐气,乱其军心,是为上策。”
武懿闭着的眼睫颤动了一下,并未立刻表态。
但叶展颜能感觉到,她绷紧的肩颈肌肉似乎松弛了一分。
他知道,第一步,说到了她心里。
军事上,她需要的是稳妥,是拖延,是避免正面决战。
尤其是在皇帝年幼、京营兵力未必全然可靠的情况下。
“仅是如此,恐怕还不够。”
武懿缓缓开口接话说道。
“饿红了眼的狼,更会拼命。”
“李勋既敢来,就不会没算到粮草之事。”
“他若狗急跳墙,强行叩关,又当如何?”
“娘娘圣明。”
叶展颜立刻接口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。
“所以,还需釜底抽薪。”
“李勋此人,奴才仔细琢磨过,他并非真心要‘清君侧’,更非忠君爱国之辈。”
“此番举动,不过是借题发挥,以兵威攫取更大的权柄和利益罢了。”
“既然是为利而来,那便……许他以利。”
“许利?”
武懿终于睁开了眼睛微微侧首。
其眼角的余光能瞥见叶展颜恭顺的侧脸。
“国库空虚,边饷尚且艰难,拿什么许他?”
难道真要加赋于民,遂了这乱臣贼子的愿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也有一丝探询。
反正她说了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