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不过。”
说着他转动扳指,想起上次失败的教训。
“传令给游新知,让他先行一步,在北疆等着。”
这个游新知是仅次于华雨田的高手,也是曹长寿唯二可以依赖的心腹。
如果这次连他都栽了的话,那曹长寿可就没啥像样手下了。
小太监领命退下后,曹长寿走到窗前,望着捅破云层的晨光。
叶展颜此去北疆,途经三州九县,跋涉千里之遥,路上有的是机会。
但这次,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“小叶子啊小叶子”,他喃喃自语,“你以为逃过了上次,就能高枕无忧了?”
与此同时,秦王府的书房里。
秦王李君将密信凑近烛火,看着纸张在火焰中化为灰烬。
“太后派叶展颜去北疆劳军?”他眉头微皱,“曹长寿那边可有动静?”
“回王爷,曹公公似乎并无动作。”幕僚躬身答道,“但据眼线回报,他的得力助手游新知今早已秘密离京,方向正是北边。”
听到这话,李君冷笑一声说道。
“这个老阉货,但是比本王还心急!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,等事后可以全推在他身上。”
他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,手指点在北疆重镇雁门关的位置。
“郑之雄这个莽夫驻守北疆多年,早就不满朝廷克扣军饷。”
“这次劳军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备马,本王要亲自去见一个人。”
李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。
“另外,让刁寻香这个蠢蛋去将功赎罪,让他配合缪库、冷同甫二人,一起快马加鞭赶在叶展颜之前抵达北疆,务必让郑雄知道,朝廷派来的不是什么劳军使者,而是太后催命的爪牙。”
那幕僚面色一变,眉头一紧轻声问道。
“王爷,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北疆不能乱,但也不能让太后的人染指。”
李君起身整了整衣袖继续说道。
“叶展颜若死在北疆,正好给了本王插手军务的借口。”
说完这话,他便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幕僚则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,想着如何帮助主子查漏补缺。
三日后,清晨。
叶展颜站在府邸门前,望着整装待发的队伍。
两百名禁军精锐铠甲鲜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