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实为监视,却仍恭敬应下说道。
“奴才谨记太后教诲。”
叶展颜伺候太后入睡离开慈宁宫时,东方已现鱼肚白。
叶展颜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宫门,再也支撑不住。
“大人!”
等候在宫外的钱顺儿急忙上前搀扶。
叶展颜摆摆手,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虚汗。
“无妨,回去再说。”
马车内,叶展颜终于卸下伪装,整个人蜷缩在角落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把六味地黄丸吞下。
片刻后,他长舒一口气。
“哎呀妈来,今天真是出大力气了……”
“以后可不敢了,不敢了……”
“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钱顺儿满脸忧色。
叶展颜听后却是轻蔑瞥了对方一眼说。
“大人的事情,你少打听!”
马车驶过长安街,晨曦初现。
叶展颜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轻声道。
“回东厂准备吧,三日后的北疆之……”
同一时间,乾清宫东侧的司礼监值房里,一盏孤灯摇曳着昏黄的光刚刚被熄灭。
一抹晨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,阳光还未照射到的一处位置。
大太监曹长寿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大人,消息确凿。”
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额头抵着青砖,他声音压得极低:“太后昨晚深夜召见了叶展颜,命他三日后启程前往北疆劳军。”
曹长寿的手指突然停住,玉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“哦?”
他拖长了音调,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定是这小子给太后说了什么,哼哼……还真是小看他了。”
两天前,他派华田雨带队暗杀叶展颜未果,反倒折损了一批大内高手。
最让人焦愁的是,带队的华雨田还莫名失踪了!
而且那夜之后,叶展颜如同惊弓之鸟,出入皆有重兵护卫,让他再难下手。
如今太后竟主动将人送出京城,送到那蛮荒之地……
“大人,要不要……”
小太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曹长寿轻笑一声,声音却冷得像冰。
“急什么?北疆天高皇帝远,死个把人再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