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般青涩的……”
她轻叹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,“可惜了,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说着,她又用另一只玉足轻轻抚过叶展颜的脸颊:“莫怕,哀家今日心情甚好。你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哀家都恕你无罪。”
叶展颜闻言,鬼使神差地抬头望去,正对上武懿那含情脉脉的秋波。
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,太后竟然还冲他眨了眨眼!
这一记媚眼如电,顿时让他“二弟”有些不安分了。
情急之下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!
唯有这个姿势才能完美掩饰住尴尬。
武懿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:“怎么?有事要求哀家?”
她慵懒地撑起身子,“说吧,今日哀家高兴,想要什么赏赐都依你。”
叶展颜心知此刻讨赏绝非明智之举。
他眼珠一转,当即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:“奴才不敢为自己求什么。只求太后娘娘能保重凤体……”说着,他声音哽咽起来,“奴才是真心疼惜娘娘啊!”
说到动情处,他竟真的挤出几滴眼泪。
武懿起初只是冷眼旁观,但看着那晶莹的泪珠滚落,心中某处竟莫名一软。
她俯身向前,用纤纤玉指挑起叶展颜的下巴:“小东西,这眼泪倒是来得快……”
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升温之际,殿外突然传来曹长寿小心翼翼的通报声:“启禀娘娘,秦王殿下求见。”
武懿脸色骤变,看向曹长寿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。
这个素来懂事的奴才,怎会选在这种时候打扰?
莫不是……她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露分毫:“宣。”
说完,她轻轻用脚推了推叶展颜:“继续捏脚,力道轻些。”
叶展颜如蒙大赦,连忙专心致志地做起足疗来。
不多时,秦王李君昂首阔步地走进内殿,在距离凤榻三步处站定行礼:“微臣参见太后,娘娘千岁千千岁!”
武懿懒懒地抬了抬眼皮:“秦王免礼,有事但说无妨。”
李君直起身子,连最基本的回礼都省了。
他目光一扫,看到跪在榻边的叶展颜,顿时眉头一皱:“你这狗东西还杵在这儿作甚?本王与太后有要事相商,还不快滚!”
这番呵斥声色俱厉,听得武懿眉头微蹙。
但她暂时不想为这点小事与秦王撕破脸,便默不作声,静观其变。
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