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展颜看见太后斜倚在朱栏畔,一袭轻纱裹着玉脂般的身子,烛火映得肌肤透出蜜色的光。
龙凤裙下隐约露出比自己命还长的玉腿,微微轻动间那裙裾便漾开涟漪般的皱褶。
她腰肢细得似要折断,偏又软得如三月柳条,罗带松松系着,倒勒出胸前两痕雪腻。
此刻,最诱人的是她那回眸一笑,眼波横流,唇间一点朱砂痣随着呼吸轻颤,晃出勾人的弧度。
这太后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,讲究!
叶展颜何曾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致,一时间竟看得呆了。
当他终于艰难地移开视线,对上的却是一双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。
那双眼似能洞穿人心,又似蕴含着浩瀚星河,让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叶展颜只觉得呼吸一滞,脱口而出:“好……好美……”
出乎意料的是,武懿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愉悦地将玉足搭在了他的肩头。
那纤巧的脚趾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脸颊,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:“小东西生得倒是白净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压低,“来,伸出舌头给哀家瞧瞧?”
叶展颜闻言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。
他心中警铃大作:这女人莫不是要潜规则我?老子可是堂堂七尺男儿,岂能……
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自然不能说出口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这次我忍了。
无奈之下,叶展颜只能乖乖张嘴伸长舌头。
武懿看了之后非常满意的点了下头:“不错,确实不错!”
说着,她就要轻轻拉扯裙摆。
叶展颜情急之下,连忙转移话题:“娘娘容禀,方才奴才为您按摩涌泉、大敦、太冲三穴时,发现您痛感尤为明显。这说明肝火旺盛,想必是为国事操劳过度所致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捧起太后的玉足轻轻揉捏。
“气大伤肝,肝郁则气滞。”
“娘娘一定要多加保重凤体才是。”
武懿感受着脚上传来的舒适力道,不由得闭上双眼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这声音听在叶展颜耳中,顿时让他全身一紧。
于是他慌忙夹紧双腿,在心中默念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
这般异样自然逃不过武懿的法眼。
她睁开美目,看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的小太监,忽然觉得有趣极了:“倒是难得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