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穿着白衣、披头散发、赤着脚的女人,五官像是被打了马赛克,一片模糊。
她像是没有骨头一般,飘飘荡荡地站起来,悬空。
女人往前“迈”了一步,站在黑棺前,面向柳潇和盏清歌所站的方向。
柳潇看着那张惨白模糊的脸,面色不变。
其他六口黑棺也有了动静,棺盖之下发出“咔、咔、咔”的声音。
棺盖自动移开,缝隙之中一缕又一缕白烟飘出,落地全都变成穿着白衣、赤脚、悬空的女人。
她们有的年轻;有的苍老;有的披发覆面,将脸遮得严严实实;有的脸皮像是被人撕走了,血红的脸,两侧是惨白的耳朵……
无一例外,这些女人站起来后,都会往前“迈”上一步,眼睛直直地盯着柳潇和盏清歌。
与此同时,四周的墙壁上开始渗出水珠,水珠汇聚,沿着墙面流下。
水流流过的地方,一个个身影从墙里钻出来——有老人、有小孩、有女人、有男人,全都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,面无表情,浑身湿透,水一滴一滴从她们身上落下,砸在地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