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新郎拿着装有口脂的盒子走回来,指尖蘸取一点,柳潇如刚才那般闭上眼睛,微微抬头。
新郎再次弯下腰,凑近她的脸。这一次,他没有托下巴,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脸颊。
柳潇微微张开嘴唇,配合他的动作。
沾有鲜红膏体的指尖触到她的唇瓣,从上唇开始,一下一下轻轻点涂。
新郎指尖冰凉,涂口脂时像是冰块在她唇上滑动。但那股凉意消失之后,唇上却莫名地开始发热,有灼烧感。
口脂散发的浓郁香气与男人手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在一起,就仿佛她真的是一个新妇,正在新婚之夜被夫君温柔地打扮。
新郎用口脂一点一点将她的嘴唇染成红色。涂完之后,又用拇指轻轻擦去她下唇边缘多出来的一块。
这动作,带着某种诡异的亲密感。
新郎合上唇脂盒,放回圆桌,拍拍新娘子,示意她可以睁眼。
看着对方似乎很满意的样子,柳潇转头,铜镜映出现在的她——
发髻端正,双眉如黛,朱唇一点,配上这身大红的嫁衣,正常情况下,确实是一个精心打扮过的新妇该有的样子。
只可惜,本该鲜红的嘴唇和嫁衣,在幽蓝的烛光下显得有些发黑,诡异得像是刚刚杀过人,身上衣服被血浸透,而剩下的血……被她喝了。
新郎负手而立,也在端详镜中的她。
柳潇转回头,朝他微微颔首,以示感谢。
片刻后,新郎拿起桌上的凤冠,朝她伸出另一只手。
柳潇将手搭上男人的掌心,被他牵着站起来,缓步走向圆桌。
圆桌旁边有两把椅子,走近后,他握了握柳潇的手,示意她在其中一把上坐下,不要走动。
而他自己,则是将凤冠放在圆桌上,抬脚走向衣柜。
柳潇看着男人的背影,知道他是要开始寻找那块刻有【奭】字的木牌了。
红木衣柜下面没有缝隙,上面直顶天花板,都藏不了东西。
新郎直接打开柜门,轻车熟路地去摸夹层中的小盒。
他果然清楚哪些地方可以藏东西。
可惜,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。就连那张写有规则的纸条,现在也在柳潇的嫁衣袖中。
新郎没管敞开的柜门,径直走向圆桌,检查了木质托盘、装有子孙饽饽的盘子和那对已经燃尽只剩烛泪的花烛。
到了梳妆台前,他拉开抽屉,检查了五个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