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制的汤药喝,七日之后,体内的阴煞之气便能除尽。”老和尚将研磨好的药粉倒进瓷瓶里,盖好盖子递到周大夫手中,声音平缓如流水。林夏侧过头,看着窗外的月光,突然开口问道:“大师,您说……幽冥教会就此罢手吗?”他想起斗篷人临走时不甘的眼神,想起那些黑衣兵卒眼中的狠厉,心里始终有些不安——幽冥教既然敢在青阳地界抢孩子,定然不会轻易放弃。
玄机子放下石臼,缓缓走到窗边,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,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:“幽冥教贪念深重,又修炼阴邪功法,需靠孩童魂魄增强功力,自然不会轻易放弃。但经此一役,他们损失了三十多名兵卒,还暴露了行踪,短时间内定不敢再来犯青阳。况且,青阳有李将军镇守,有百姓同心,更有你我守护,只要咱们心齐,便无惧任何风浪。”他顿了顿,转身看向林夏,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,“你放心,老衲已派人去通知周边城镇的寺庙,让他们多加留意幽冥教的动向,一旦有消息,便会立刻传来。”
林夏望着玄机子坚定的眼神,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。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的画面:阴风谷栈道上,朽木断裂的脆响在耳边回荡;王小二抱着布袋,用后背护住孩子的决绝;张铁柱拖着受伤的腿,依旧挥舞弯刀的身影;李擎苍带着银甲骑兵出现时,那道像太阳一样耀眼的光;还有百姓们站在城门口,举着灯笼迎接他们时的笑容。这些画面像一颗颗星火,汇聚成温暖的光,照亮了他疲惫的心房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仆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进来,碗边还放着一块蜜饯:“林公子,该喝药了,周大夫说这药苦,让您喝完吃块蜜饯。”林夏挣扎着想坐起来,仆役赶紧上前扶住他,小心翼翼地将药碗递到他手中。汤药呈深褐色,散发着浓郁的药味,林夏深吸一口气,仰头一饮而尽。苦涩感瞬间充斥口腔,他忍不住皱紧眉头,却还是强忍着没吐出来。
就在这时,偏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妇人的惊呼声。林夏心里一紧,刚要开口询问,就见管家匆匆跑进来,脸色发白:“将军,林公子,不好了!偏院东厢房的一个孩子突然发起高热,嘴唇还泛着青紫色,周大夫正在那边诊治,说是像是中了阴邪!”
李擎苍刚走进房间,听到这话瞬间变了脸色,他转身就往外走,声音急促:“快带我去看看!玄机子大师,您也一起!”玄机子立刻拿起放在桌上的桃木剑,快步跟了上去。林夏心里急得不行,挣扎着想下床,却被仆役按住:“林公子,您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