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把孩子带走。我娘临终前说,男子汉就得护着该护的人,这些孩子是青阳的希望,绝不能出事。”正说着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只见管家匆匆从府门外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,纸角都被攥得发皱,他快步走到李擎苍面前,躬身道:“将军,城里已有三十多户人家来认领孩子,都带着之前登记的信物——有长命锁,有绣着名字的肚兜,还有的带了孩子出生时的脚印,核对无误后,我们已经让他们先将孩子接回家了。剩下的十七个孩子,我们安排在偏院东厢房,派了两个稳婆看着,等明日再张贴告示寻找家人。”
李擎苍接过名单,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字迹——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详细记着孩子的特征,比如“眉心间有小红痣”“左耳后有月牙形胎记”,字迹工整清秀,看得出来是用心整理的。他点了点头,刚要开口夸赞管家细心,就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抱着襁褓,跌跌撞撞地从府门外跑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布包的男人,男人裤腿上还沾着泥土,显然是从乡下赶过来的。
妇人跑到李擎苍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声响,她怀里的襁褓轻轻晃动了一下,里面的孩子发出一声细弱的哭声。“将军!多谢您!多谢各位英雄!若不是你们,我家娃恐怕早就没了!”妇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砸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。男人也跟着跪下,从布包里掏出一篮还冒着热气的馒头,双手高高举起:“将军,这是俺们家自己蒸的馒头,您和英雄们别嫌弃,尝尝吧。”
李擎苍赶紧上前扶起两人,小心翼翼地接过馒头篮,转手递给身边的士兵:“快起来,护着孩子们是我们该做的,不必行此大礼。你们快带孩子回家,路上小心些,家里若有困难,只管去军营找我。”妇人抱着襁褓连连点头,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,转身朝着玄机子、林夏等人深深鞠了一躬,才跟着男人慢慢离开——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背影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,仿佛抱着的不是孩子,而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夜色渐深,城主府的灯火却依旧明亮,灯笼的光透过窗棂洒在院子里,映得青石板路泛着暖黄的光。林夏躺在西厢房的软榻上,腿上敷着温热的药膏,药膏里掺了纯阳草的汁液,传来阵阵清凉,之前的灼痛感渐渐消散。玄机子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株晒干的纯阳草,正用石臼仔细研磨,草叶的清香弥漫在房间里,冲淡了药味的苦涩。
“林公子,这纯阳草需每日敷一次,再配着黄芪、当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