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的小盒子,打开后,里面是十二枚磨得光滑的铜钱,铜钱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痕迹。“老衲此刻灵力损耗大半,无法施展强力术法,但还能布下‘纯阳聚灵阵’,”他声音虚弱却坚定,“你让人取来三斤朱砂、三尺红绳,再找十二块半尺见方的青石,待大军抵达黑风山外围,老衲可借阵法暂时压制山中的瘴气——那瘴气中掺了阴煞,寻常士兵吸入过多,会四肢无力,根本无法作战。”
李副将连忙应下,刚转身,就看到周军挣扎着想从担架上坐起来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去的血迹,右手却死死握着腰间的长枪,枪杆上的木纹都被他握得变了形。
“你伤势太重,留在担架上静养。”林夏快步走过去,按住周军的肩膀,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——周军的身体烫得吓人,显然是之前被阴煞之气侵入体内,引发了高热。“此战有我和赵将军调度,你只需安心疗伤,”林夏语气不容拒绝,“日后还有硬仗要打,你若此刻强行起身,万一伤势恶化,岂不是让我们少了一个得力帮手?”
周军看着林夏眼中的决绝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只是握着长枪的手没有松开。他知道林夏说得对,可他一想到将士们在前线厮杀,自己却只能躺在担架上,心中就像被火烧一样难受。“若……若有敌人突破防线,你一定要喊我,”他声音微弱,却带着一丝执拗,“我就算爬,也要爬过去帮忙。”
林夏心中一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半个时辰后,大军抵达黑风山十里外的一处林地,刚停下脚步,负责探查的斥候就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。斥候翻身下马时,因用力过猛,直接摔在了地上,他顾不上拍掉身上的泥土,连滚带爬地跑到林夏和赵将军面前,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断断续续:“启禀将军、林公子!幽冥教……幽冥教约有三千人手,此刻正聚集在黑风山山腰的废弃山寨中!为首的是幽冥教的‘血煞使者’,据说此人擅长血祭之术,已经用山中猎户的性命炼制了十具‘血尸’!那些血尸……刀枪不入,之前有两名斥候靠近山寨,被血尸发现,其中一人直接被血尸撕成了两半,另一人侥幸逃回来,却也受了重伤,现在还在昏迷中!”
“血祭?”林夏眼中的寒光瞬间更盛,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,剑鞘上的花纹都被他握得硌进了掌心,“这些丧心病狂之徒,竟用无辜百姓的性命修炼邪术,今日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
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说:“把我的剑拿来。”
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