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散开。
箱内,是一颗人头,是他那天唯一的收获一一掳回来的活口。
嗯,现在只剩一颗人头了,断口处覆着一层薄冰,封住了所有可能变质的组织。
冰层晶莹剔透,可以清晰地看见断口处被整齐切断的血管、气管、脊髓,每一根都保持着刚刚被切开的模样。
皮肤泛着死人特有的青灰色,眼晴紧闭,睫毛上凝着细密的霜花。
这人的身份,他已经确认过了。
明面上是第二监狱的一名普通狱警,入职五年,履历平平无奇,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。至于私底下的真正身份,到底属于哪个组织……
这些天,他试过所有常规审讯手段。
烙铁、电击、水刑一一对方每次都痛得死去活来,每次都感觉下一秒就要吐口了,可每次张开口,翻来覆去就一句:
“我就是……第二监狱的……”
李小小都惊了,他很久没遇到这种硬骨头了。
他见过不怕死的,见过视死如归的,见过被折磨到崩溃的。
但没见过这种一一明明痛得要死,明明意志已经被摧毁,可嘴里就是吐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。不得已,他上了点科技。
吐真剂,致幻剂,神经刺激剂,轮番注射。
结果呢?
这人依旧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一“我就是第二监狱的。”
李小小信他才有鬼,反而愈发确定,第二监狱里面的水,比他想象的更深,更浑。
但没关系,他李小小是隐门机动部的王牌精英。
他自然有普通人想象不出的办法一切下这颗死硬死硬的脑袋,装箱保存,就是第一步。
“啪。”
他合上手提箱。
提起箱子,走出地下室。
一小时后,九区东郊一片老旧的棚户区。
这里的房子都是自建的,高矮不一,参差不齐。外墙斑驳,红砖裸露,有些抹了水泥,有些干脆就是砖缝直接裸露。
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纵横交错,织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网格。
李小小穿着一件肥大的兜帽衫,帽子扣在头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他提着箱子,穿过狭窄的巷子,在第七个路口左转,然后右转,然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自建房前。三层高,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,窗户上焊着生锈的防盗网,一楼的门是普通的防盗门。他擡起手,敲了三下,停顿两秒,又敲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