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苟信目前的职位还是太低,很多消息,他真的是今日才第一次听到。
闻言,他的头皮一麻,他张了张嘴,有些不确定地反问:
“意味着,特派员生要见人死要见尸,调查组是来营救他弟弟,或者是为他弟弟来报仇的?”他顿了顿道:
“哥哥为弟弟出头,那这次的案子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,死的人恐怕要比我之前想象的多的多?”龚虬礼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:
“哥哥为弟弟出头嘛?这是不是他真正的来意,或许是,也或许不是,我不好判断。”
龚虬礼看了眼茶杯。
苟信连忙反应过来,站起身恭敬地拿起茶壶为对方添茶。
龚虬礼抿口茶水,继续道:
“或许还藏着其他的心思,但有一点,你说对了,那就是接下来恐怕会死很多人,很多很多人,多到整个九区恐怕都会焕然一新也说不定。”
苟信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心头骇然之余又有一丝亢奋。
焕然一新,不就意味着上面会空出很多坑,可以让下面的萝卜们出头了吗?
龚虬礼观察着苟信的神色变幻,略显浑浊的眸子微微闪动。
他咳嗽一声道:“怎么,害怕了,不敢坐我的位置了?”
苟信脸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,他急忙开口道:
“没有,属下只是有点惶恐,怕担不起这副担子,害了司里的兄弟们。”
龚虬礼点点头:
“担得起要担,担不起也要担,不然呢,我将这担子给元奎还是刘蝎,你觉得他俩能做好吗?”苟信脸色剧变,没敢回答。
龚虬礼自然清楚苟信的心思,也就顺口一嘴,没继续逼迫,转而幽幽道:
“风暴将至,我上了年纪,老眼昏花,把控不好缉司这艘船的行驶方向了。”
苟信心脏都似停滞了,预感到司长接下来的话了。
这话,他之前在司长办公室门口偷听过一点,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现在依旧死死地屏住呼吸。龚虬礼忽然起身,转身走入书房。
苟信的目光紧紧跟随对方的背影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
龚虬礼过了两三秒又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书,苟信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过去。
龚虬礼重新落座,将文书放在红木方几上。
上面字数不多,是手写的一份通知,或者说是临时任命。
大意是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