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用绳子扎着,没有完全扎紧,露出一角金属罐头。圆滚滚的,铁皮的,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商标已经有些褪色,但还能隐约看出上面的字一“红烧鱼块”、“老字号”、“鲜美可口”。“是舅舅来了!”郑耿心道。
他换了拖鞋,走进客厅。
果然,客厅里,一个头发半白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,跟母亲正笑着聊天。
电视开着,但声音调得很小,只是背景音。
舅舅今年六十出头,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一些。
头发花白了大半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,但那双眼睛还是亮堂堂的,笑起来眯成两条缝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领口有些松垮,但很干净。
母亲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正侧着头听弟弟说话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。
听见脚步声,她擡起头,看见郑耿,笑容更深了。
母亲朝他笑了笑道:
“小耿,你舅舅来了,还带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鱼罐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