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欢苦思冥想,泡在营养液里的眉头拧成一团,苍白的嘴唇抿了又抿。
他看见冯睦脸上露出的狐疑之色,心里一阵发苦。
这让他怎么解释?
他自己都不知道啊!
糟糕~
冯睦不会是怀疑那怪物是我放出来的吧?
最后,钱欢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声音疲惫而真诚:
“冯睦……不是我要瞒你。,而是我也真不知道那怪物是从哪儿来的,又为何没有剖食我的心脏。”顿了顿,他试着给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解释:
“或许……是因为我在营养液里泡久了,味道不太好,怪物比较挑食?”
冯睦闻言,没有再多问。
一副监狱长你怕是有秘密瞒着我,但我全当不知道,不再多问的忠臣模样。
钱欢自知解释不清:…”
他真的没有秘密啊!
冯睦沉默片刻又继续道:
“钱狱长说笑了,不过属下已经按照夫人的吩咐,将您的房间重新布置好了,就是死掉的医护人员,还需要夫人让医院重新再派几个过来,以便24小时照顾您。”
说话间。
冯睦已经扛着钱欢,迈入了第二监狱的大门。
“嗡!”
沉重的金属大门,在身后缓缓合拢。
门内,空旷的操场上,上百名狱警,已经全部集结完毕。
他们站成整齐的方阵,脸上戴着统一的森白光滑的假面,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。手中举枪,枪口朝上,动作整齐划一。
“恭迎监狱长回归!!!”
上百人齐声高喊,声音如同惊雷,在空旷的操场上炸开、回荡!
“恭迎监狱长回归!!!”
第二遍!
“恭迎监狱长回归!!!”
第三遍!
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砸进钱欢的耳朵里,直击钱欢的灵魂。
钱欢眼眶发热,鼻头发酸,喉咙哽咽。
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溢出来,流进营养液里,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液。
他嘴唇颤抖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回来了。
我回来了。
二监,你们的王,回来了!
钱欢张了张嘴,用尽全力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滚烫的字:
“好好!好!”
然后,他压低声音,对着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