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洒在白袍男人的身上,给他的白袍镶上一层淡淡的温暖的金边,给他古朴的眼镜镀上柔和的温暖的反光。
也将他整个人,衬得……像个不属于这个混乱肮脏,充满暴力与绝望的下城世界的洁净幻影。“奇怪的路人!”
许鹰眼收回目光,在心里默念。
许鹰眼握紧方向盘,脚下油门不自觉地加重。
车子加速。
然后,许鹰眼瞳孔猛然收缩。
余光里,路灯下的身影,不见了。
前一秒还站在那里,含笑看着自己。
后一秒,那里只剩空荡的人行道,和那盏重新亮起兀自散发光晕的路灯。
“去哪儿了?”
这个疑问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但答案,已经不需要他去寻找了。
因为答案,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角余光里。
副驾驶座上。
有人坐了上来。
明明车门,从未被打开过,锁止装置完好。
明明车窗,也完好无损,紧闭着。
但穿着白袍戴着古朴眼镜的棕发男人,已经安然地仿佛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一般,出现在了他的副驾驶座位上。
正扭过头,温柔地看向过来。
距离近了。
许鹰眼看得更真切了。
那副古朴的眼镜边框,打磨得温润光滑。
镜片后的棕色双瞳,颜色并不明亮刺目,不像宝石般璀璨,也不像深渊般吞噬一切。
它们正如窗外街边重新亮起的昏黄路灯,散发着温和的足以驱散周遭黑暗,照亮脚下路途的黄光。平静,包容,澄澈……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悯般的了然。
对上那对眸子的瞬间一
许鹰眼有一种错觉。
仿佛自己整个人,从外到内,从过往到现在,从最光明的表面到最幽暗的潜意识角落……都被这双温和的眼睛瞬间“看”了个通透。
一览无余。
无处遁形。
可诡异的是一
面对如此惊悚的一幕,许鹰眼这个常年刀口舔血、反应速度远超常人的顶尖战士……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应激性的防御或攻击动作!
没有立刻拔枪,没有挥拳相向,没有猛踩刹车试图制造混乱,甚至没有发出惊呼。
他的身体,他的神经,他的战斗本能,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,温和的力量轻轻抚平了。所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