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小刀固执的性子,以鹰眼重情重义的脾气,再加上智脑“小忧”对核心成员安全协议的绝对服从……他们现在,恐怕已经在某个安全屋里,红着眼睛,疯狂制定着劫狱计划了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让他们来送死。”
他眼神一厉。
“我得想办法,在他们采取行动之前,先一步越狱出去。”
越狱的念头一旦生出,便迅速生根发芽。
他开始急速转动大脑,思索着一切可能的突破口。
别看他正面打不过李拔山(差点被一拳干碎),也自忖不是冯睦的对手(那家伙透着一股邪性)但越狱不是蛮干,更不是正面硬刚。
而是要找机会,钻空子。
很快,一个粗糙但具备可行性的计划雏形在他脑中浮现:
章慎一很快在脑中勾勒出一个粗糙但可行的计划:
“要找一个李拔山不在门口的机会……然后挟持几个狱警,在监狱内部制造混乱,鼓动其他囚犯跟我一起暴动……趁乱翻越高墙。”
计划听起来很冒险,成功率可能不足一成。
但未尝没有一丝机会。
没有智脑“小忧”在身旁辅助推演,短时间里,章慎一想不出更精妙的备用方案,也没有所谓的“万全之策”。
他只能选择赌一把。
好在,关进来后,冯睦并未折磨他,也没给他注射封住气血的药剂或植入什么限制装置。
章慎一对此并无感激。
他心知肚明冯睦在打什么算盘:
“要么,是对方觉得自己伤势极重,短时间内恢复不过来,不认为我在他的地盘能翻出什么浪花;要么,就是想用软磨的功夫,存了收服我,以及收编解忧工作室残部的打算。”
章慎一觉得,冯睦应该是两种心思都有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被蔑视的愤怒。
太傲慢了。
太自负了。
冯睦凭什么认为能收服自己?
就凭他在自己面前,戏耍似的救了阿赫,又杀了阿赫?
就凭他那套疯子般的做派,和李拔山那恐怖的拳头?
他以为这样就能打垮自己的脊梁骨?
简直是太可笑了。
他章慎一,这辈子可以被人打趴下,但绝不会趴下。
“想收服我,让我给你打工,冯睦你是在做梦,打工,这辈子都不可能给别人打工的!!!”章慎一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