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于不完美的基因编码,我从小就显示出远超同龄自然孩子的身体素质。
五岁时就能轻松拎起十公斤的米袋;七岁那年,把一个在巷子里嘲笑我是“组装货”、“实验室垃圾”的男孩打进了医院。
父亲被叫到学校,赔了半个月的工资。
但回家后,关上门,他没有责怪我,反而用力揉着我的脑袋,眼睛里闪着光,骄傲无比地说:“好!打得好!阿赫!你是基因编码的孩子,你天生就比他们强!
你骨子里有富贵气!,将来……必然能一飞冲天,带着我们……离开这个鬼地方!”
我信了。
看着父亲眼中闪烁的光芒,我也渐渐相信,我是注定要“一飞冲天”的。
我是不同的。
我身上流淌着“优等”的编码。
我的未来,不应该困在散发着机油和污水臭味的破败街道里。
这种模糊的“天命”感,支撑着我度过了童年。
直到十岁那年。
一切突然变了。
父母被公司双双优化掉了。
“优化”这个词我在课本上学到过,是个美好的褒义词。
意味着更高效,更精简,更符合时代发展。
后来我才明白,这种美好的终局,往往连接着另一个更有深意的词汇一“斩杀线”。
他们拿到了微薄的“补偿金”,以及一张冷冰冰的“感谢信”。
信上说,感谢他们多年的付出,祝愿他们未来一切顺利。
我记得那个夜晚,格外清晰。
母亲做了一桌好菜,有鱼有肉,父亲翻箱倒柜,找出一瓶不知道藏了多久的合成酒。
昏黄的灯光下,饭菜冒着热气,酒液在杯子里晃动。
父亲给我也倒了一小杯,他的手有些抖。
母亲则不停地给我夹菜,摸着我的头,对我说:
“阿赫,多吃点。你要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事,爸妈……永远都是爱你的。”
她的眼睛里有水光,但没流下来。
父亲则喝得满脸通红,眼睛里有血丝:
“儿子,你记住!你是基因编码的!你的命……比我们硬!比这街所有人的命都硬!你一定要……活出个人样来。”
那晚,我睡得很沉。
或许是因为那杯劣质酒,或许是因为那顿过于“丰盛”的晚餐,或许是因为父母异常的安静和温柔。第二天早上,我没能叫醒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