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!”
王垒猛地擡手,带着压制不住的烦躁和惊惧,狠狠打开了儿子还想伸过来探他额头的手。
王建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收回了手,默默地站起身。
见父亲醒了,似乎也没什么事(除了看起来有点暴躁),嘴里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关心的话被粗暴打断。
询问的话咽了回去。
父子间惯有的默和隔阂,再次如同无形的墙壁,弥漫开来,将两人隔开。
他不再自讨没趣。
转身,拖着步子,走回了自己的卧室里。
“砰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王垒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后的背影,脸色异常难看,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作为行走在阴影中,与死亡和诡异打交道的守夜人,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,见识过各种超出常人想象的恐怖场景。
尸山血海,邪祟畸变,扭曲仪式……他早已麻木。
但他很少做噩梦。
尤其是……如此真实、如此诡异、如此充满不祥暗示的噩梦!
“是身体太虚弱了?昨天被疯子裁缝“缝补’后留下的创伤?还是精神力损耗过度?”
他揉着依旧胀痛欲裂的太阳穴,试图在混乱的思绪中,找到一个科学解释来安慰自己。
“或者昨天在二监经历的一切,给我造成了,留下了精神上的创伤和后遗症?”
他试图用这些“合理”的解释,来驱散心底的不安。
但心底深处,却始终有个声音在低语一一有哪里不对。
这个梦太怪异了。
太不吉利了。
它不像普通的噩梦那样模糊、跳跃、荒诞。
它有着清晰的逻辑(虽然是扭曲的)、完整的剧情、强烈的情感冲击(怨毒、背叛、绝望),甚至……指向性极其明确。
充满了不祥的暗示,让他很难仅仅当作一个“正常的噩梦”来对待,睡醒就忘。
毕竟……
有几个正常的父亲,会梦到自己被亲生儿子杀死?
而且还是以那种恐怖、扭曲、近乎“融合”的方式?
更诡异的是……假面的身份!
王垒的呼吸微微一窒。
更诡异的是……假面的身份!
假面的身份,守夜人内部已经向巡捕房确认了一一是一个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