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豆浆,半张馅饼……肚子明明已经撑得有些发胀,感觉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了。
可是!
闻着这股奇异的粥香,他的口腔里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唾液,胃部也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洞的饥饿感!
就好像之前的那些食物,只是填满了他的胃袋,像塞进了一堆塑料泡沫,撑起了体积,却没有满足他身体深处更本质的饥饿。
而这碗粥散发出的香气,正好精准地戳中了那个点,唤醒了沉睡的真正的食欲。
想吃!
好想吃!
而且真的好香啊。
是一种跟桌上其他食物不一样的香。
王建形容不出来具体香味的区别,就好像前面的都是妖艳贱货喷洒的刺鼻香水,而后者的香味却是从身体里散发出的天然体香。
冯睦将王建的反应尽收眼底,笑道:
“尝尝吧,别客气。我小师姐的手艺,一般人可没口福。”
王建端起碗,大口吞咽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温热的粥滑过喉咙,进入食道,落入胃中。
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体验。
粥的口感细腻绵滑,米粒几乎完全融化,与汤汁融为一体。
肉糜入口即化,淡淡的咸味恰到好处,他甚至都没吃出这到底是什么肉,只觉得真是美味至极。他抱着碗,大口大口地将整碗粥喝了下去,直到碗底见光,还意犹未尽地用勺子刮了刮碗壁,舔了舔嘴唇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觉得有一股温暖的热流从胃部扩散开来,迅速流向四肢百骸。
那不是辛辣或酒精带来的灼热,而是一种柔和的仿佛干涸土地得到雨水灌溉般的舒适感。
连最近时常发紧的肺部,都仿佛被这股暖流轻轻抚过,呼吸变得顺畅了一些,嗓子没那么痒了。太好喝了!
王建抱着碗,大口大口地将整碗粥喝了下去,速度之快,仿佛怕有人跟他抢。
直到碗底见光,还意犹未尽地用勺子仔细刮了刮碗壁,将最后一点粥汁也舔得干干净净。
看着王建恨不得将碗都舔干净的模样,冯睦嘴角咧开,笑容愈发深邃。
这碗粥可不是白请王建吃的,实则是请他爸吃的。
你爸在我这喝了白粥,你也在我这儿喝了白粥,父子俩来我这儿都喝了白粥,意思不言而喻了吧。王建不懂这层深意,他只觉得粥好喝,冯睦对他真好。
但等王建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