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的。冯睦虽然改变很大,变得这么厉害,这么……吓人,但他对我,还是一如既往的好,这就够了。”
“他能让厉害的司机亲自来接我,能让人带我参观二监,能清空食堂请我吃这么好的早饭,能像以前一样跟我聊天……”
“这说明,他没变。至少,对我的友情没变。”
“我能有这样一个朋友,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。我不该奢求更多,不该去比较,不该觉得自卑或失落。“我应该……珍惜。对,珍惜。”
这般想着,王建心里因为巨大落差而产生的淡淡失落和自惭形秽,又被“友情依旧”的满足感和庆幸所取代。
他重新高兴起来。
甚至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的“想成为冯睦”的念头,有些可笑。
他不再去追问冯睦遇袭的惊险细节一一那离他太远了,也让他本能地感到害怕和不适。
他将话题迫不及待地,转到了昨天的同学聚会上。
那是他熟悉的世界,是他能理解能发表意见的话题。
“我就知道冯睦你昨天聚餐没来,是临时有事来不了,才不像董妮和孙毅说的那样,是混好了看不起老同学了。
他们就是爱瞎想,心眼小。”
冯睦脸上露出略显无奈的微笑。
他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,才从记忆库的角落里,勉强调取出“董妮”和“孙毅”这两个名字对应的模糊面孔和零星信息。
好像是同班同学?成绩中游?性格……记不清了。
毕业后虽然也才没几个月,但对冯睦而言,在一次次升级经历的叠加下,实则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之久。他真的很难记住对他而言如同蝼蚁毫无价值的老同学。
他们的喜怒哀乐,他们的嫉妒揣测,他们的聚餐缺席……在冯睦如今的棋盘里,渺小得连尘埃都算不上但他脸上则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,语气真诚:
“抱歉,是我的不对,让你为难了,你替我跟董妮和孙毅道个歉,下次聚餐我一定准时到。”王建挠了挠后脑勺,不知怎的,眼眶忽然有些莫名的发热。
他赶紧低下头,假装专心对付手里的包子,咀嚼的动作加快,声音更加含糊不清:
“嗨,我有什么为难的?我就是在饭桌上替你说了两句话而已,又没跟他们吵起来。”
王建停顿了一下,咽下口中的包子,擡起头难得硬气道:
“再说了!凭啥要跟他俩道歉啊!董妮和孙毅……他们就是酸,就是眼红你如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