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梭。
针带着线,线拉着针,在王垒的体内进行着“缝合”。
王垒能清晰地感觉到,有一根针穿过他左胸撕裂的胸大肌纤维,把断裂的组织重新对齐、拉紧。有一簇针贴着他右侧肋骨的破碎骨茬,把松动的碎片重新固定归位,用线缠绕捆扎,像木工榫卯。痛。
剧痛。
但不仅仅是痛。
还有一种诡异的,无法形容的“被改造”的感觉。
就好像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,而变成了一块布料,正在被一双冷酷而精准的手,重新裁剪、缝合、塑形。
这感觉,比刚才刘易注射药物带来的纯粹剧痛,更加令人毛骨悚然!
“这都不明白吗?”
陈芽一边挥舞双手,一边理所当然地解释着,
“我在好心的帮你做衣服呀。”
王垒浑身冷汗淋漓,浸湿了新换的外衣。
他目眦欲裂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
“衣服……你不是已经做好了,我穿得很合身了!”
陈芽对此很不认可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手上动作不停,银针在王垒的脊柱附近快速穿梭调整,同时耐心解释道:“外面的衣服是还不错。但一件真正合格的衣服,光有合身的外衣是不够的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严肃,像在传授某种裁缝界的真理:
“还需要里面的“内衣衬’。不然,再好的外衣,也穿不出美丽的效果。”
王垒愣住了。
里面的内衣衬?
什么意思?
“你在说什么外衣、内衣……”
王垒咬牙切齿,声音打着哆嗦,
“冯睦说了,做好衣服就送我离开的!你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
陈芽打断了他,叹了口气,遗憾道:
“部长只让我给你做件“普通’的衣服。
所以,很遗憾,我没法给你做一次全身性的“裁剪精修’,只能给你做一些最“普通’的修剪缝补。”他的双手再次加快速度,指尖如同幻影,带动着无数丝线和银针,在王垒体内进行着更加精细的“操作”。
“就像现在这样一”
陈芽语速平稳地报出一连串精准数据,仿佛这些伤势只是衣服上的破洞和开线:
“你全身,骨头破碎较大的碎片有14块,需要简单复位固定;
肌肉大面积撕裂或淤塞损伤,共27处,影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