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细长闪烁着冰冷寒光的银针,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他修长的指缝之间。
银针长短不一,针体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针尖锐利得仿佛能刺穿空气。
王垒的瞳孔骤然收缩!
“你要干什么?!”
他想退,想躲,想反抗。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如果是受伤前的全盛状态,他绝对有信心在对方出手的瞬间,用《九阴圣经》的阴寒之气将这些银针连同持针之人一起冻成冰疙瘩。
可是现在,他连站起来走两步都颤颤巍巍,哪里还能做出有效的抵抗或闪躲?
陈芽对王垒的惊骇欲绝视若无睹。
他擡起右手,手腕轻转,对着王垒的方向一一一挥。
下一瞬!
“嗖嗖嗖嗖!!”
银针射出的瞬间,王垒只看见一片银光在眼前炸开,像节庆的烟花,却带着致命的寒意。
然后……
刺痛袭来。
数不清的银针,同时刺入他全身各处,肩膀、胸膛、腰腹、大腿、小腿…
密密麻麻的针扎般的刺痛,像同时被一百只毒蜂蜇中。
银针的穿刺,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,将他整个人往后“钉”在了墙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王垒背部撞上冰冷的砖墙。
银针的尾端抵着墙面,针尖深埋入他的皮肉,将他固定成一个“大”字形,半悬在空中。
他僵住了。
全身的肌肉因为针刺而痉挛绷紧,像个被钉在墙上的衣架子,一动不动。
只有眼球还能转动,他死死盯着陈芽,眼眶几乎要裂开,血丝像蛛网一样爬满了眼白。
“别紧张。”
陈芽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像在安抚一块不够熨帖的布料。
他放下右手,然后手掌继续一翻。
无数根丝线,细得肉眼几乎看不见,在半空中蜿蜒扭动,像有生命的触须。
它们一端连接在陈芽的指尖,另一端则自动寻找着银针的针尾,钻入针孔里。
穿针引线。
完全自动。
接着,陈芽双手擡起,开始挥舞。
动作很优雅,像交响乐指挥家扬起指挥棒,又像傀儡师牵动丝线。
随着他的动作,钉在王垒体内的银针……开始移动。
像灵活的游鱼,在肌肉和骨骼的间隙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