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晌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,愣住,心头莫名一慌,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。
王新发看着李晌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,嗬嗬笑道:
“我不倒,不是你能继续拥有现在的一切,而是你将来会拥有比现在更多更大的权力和地位。前提是,你能一直像今天这样,永远“拎得清轻重’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;知道什么对你而言,才是真正不可动摇的根本。”
李晌脸上露出狂喜之色,知道这是议员的正式承诺,他的巡捕房局长位置彻底稳了。
他立刻站起身,深深鞠躬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:
“谢议员栽培!李晌必定铭记于心,绝不敢忘!定为议员效死力!”
王新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,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他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“没错,侯文栋提醒的对,我手下脑子活泛的人太多了,是时候换一批死脑筋的,以及拎得清轻重的人了。”
其实,在王新发眼里,杜长乐秘密调动白面具件事本身,根本不算什么大问题。
杜长乐为了争夺利益,清除异己,动用一点手段,在王新发看来也完全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。他王新发自己,也是踏着无数“异己”和“朋友”的尸体爬上来的。
杜长乐想跟钱欢争监狱长的位置,更不是个事儿,这就是他授意的
真正致命的问题就在于,他差点害死了李响,这就是有点拎不不清轻重了。
是将他争权夺利的私心凌驾在他王新发的利益之上了。
这还了得?
这就是生出异心,脱离自己掌控的火苗啊。
一条狗,如果不时刻记得谁才是喂他骨头的主人,反而为了抢食可能踢翻主人的饭桌,那这条狗就是真的该死了。
当然,杜长乐毕竟是一条跟随自己数十年的老狗了,不能随便就宰了炖了,得先放个血磨磨刀。心思电转间,王新发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与深沉,他看着重新坐下的李响,笑道:
“李响,你既然觉得杜长乐嫌疑不大,那我让他给你派一队白面具,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你的安全,你觉得怎么样?
毕竟,今天的事不能再发生了。”
李晌:“???”
一瞬间,李晌脸上的激动和欣喜僵住了,他瞳孔微微放大,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问号同时炸开。打死他,他也绝对没想到,王新发议员会给出这么一个……离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