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瞧向她一眼,显然也是觉得太巧合了些。
“你父亲与我深交,私下你也不必喊我大人,该喊我一声世叔。”秦铮念及阴启岩,明知命案未查清楚之前,他对于命案的看法不可对外多言,可他还是看在阴启岩的面份上说了一句:“你即是阴兄之女,也是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阴家女,今日刚到燕京刚回的阴家……你自已好好想想,想不通也不要紧,你回去照搬我的话与阴兄说说,阴兄自会明白。”
说完,秦铮上了秦家马车离开京衙大门前,归家去了。
阴十七重新戴上帏帽,等着红玉招手让阴家马车过来,她也上了马车。
路上红玉问阴十七是不是要回府了?
阴十七摇头说:“不,先不回府,去佳味斋。”
红玉没有多问,即刻让车夫调头往佳味斋的方向走。
路上车厢里很安静,红玉毕竟还不是与阴十七很熟,除了候着听命,她不敢多言,即便心里担心绿倚担心得快揪成一团了。
阴十七则是在想着秦铮的话。
秦铮头一句点明了他是以私下世交叔伯的身份与她说话,也就是说他非是以京衙府尹的身份,因为命案未查清,这身份有许多都不该对外多言,倘若自他嘴里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,他的麻烦断然不会小。
后一句秦铮不管她听不听得明白,已然直接明示绿倚所涉及杀人之罪,与她这刚到燕京刚回阴家的阴家女有关,这话他挑明了说,他没指望她一个姑娘家能听得懂,真正用意在于让她把话给她父亲捎回去。
可秦铮小瞧了她,她不但听明白了,且这其中的蹊跷,先前她自已便已猜了七八分。
不过是经秦铮这么一说,她便十成十地肯定了。
燕京里有人不想让她回来。
确切地说,是不想让阴家女回来,而是早该死在五年之前!
可她偏偏回来了,还活得好好地回来了,所以有人按耐不住,在她回来的第一天便对她身边的人下手。
杀人罪,这可是下的死手!
正如她对曾品正所说那样,她连不相识的人都不会不管,那她身边的人,阴府里的每一个人,她又怎么可能不管?
管,是管定了。
可管,要怎么管?
思绪万千,心神坚定,阴十七在车厢的摇晃中来到了佳味斋所在的大街上。
车夫没有直到佳味斋铺前,那里已被京衙官差围了,说是闲杂人等不准靠近,好事的百姓大都散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