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异议也没了法子。
秦铮从公事房里一路走出衙门,一副我已下差要归家的模样,刚出大门,便让红玉挡住了去路。
秦铮的小厮认得红玉,晓得她是阴府的丫寰,将马车牵过来停下,也没出声斥红玉竟敢当街拦下京衙府尹的胆大妄为。
“老爷!这是阴老爷家的丫寰红玉!”小厮连忙解释,秦铮可不认得红玉。
听到阴老爷家,秦铮不悦的神色微敛:
“即是阴兄府上的,我也就不怪罪你冲撞之罪了,你这样冒出来挡我去路是想做什么?”
红玉往侧面一退,现出身后的阴十七来。
秦铮看着阴十七将帏帽摘下来,露出一张令他吃了一惊的脸:
“阴、阴太太?”
阴十七听着,觉得秦铮嘴里的阴太太应该是把她的母亲:
“大人识得我母亲?”
“你母亲?”秦铮忙将阴十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他越打量越觉得像,嘴里啧啧有声:“像!太像了!就跟阴太太年轻时候一模一样!”
就是阴太太气质更温柔贤淑一些,而眼前这姑娘的一双黑眸则锐利了些,似是能看透人心的犀利。
红玉道:“大人!这是我家小姐!刚刚回的府!小姐,这位便是府尹大人!”
无需红玉两厢引见,阴十七与秦铮其实已经猜出各自对方的身份来。
“听闻阴小姐今日便要回京归家,我公务繁忙,本想与阴兄一同去永定门接接小姐,却不想阴兄不让,说怕我吓着了他的宝贝闺女!”秦铮呵笑两声,“如今看来,真是阴兄多虑了!”
这人都自已找上京衙来了,哪里是随便被吓到的人?
阴十七笑笑没搭话,向秦铮一礼道:
“大人,今日小女前来,是因着我身边的丫寰绿倚而来,大人派来的差爷说,我家绿倚涉及命案了?”
没说杀人,因为她也跟红玉一样,不相信那一副柔柔弱弱的绿倚会杀人。
事情未了解清楚之前,这有点儿偏信,她不否认。
可对身边的人,总会有点儿偏颇,这是人之常情。
她是人,不是神,也会有人的缺点。
何况她是今日刚刚到京,刚刚回的阴家,绿倚是给她买糕点去的,红玉说了,绿倚到佳味斋买糕点也不是头一回了,怎么别的时候没出事,今日偏偏是出了事?
这话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当时她便动了心思,曾品正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