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
塞勒涅顺着说了下去:
“就像一场戏剧,我们所有人都必须陪池演戏。”
“那我们能得到什么?”阿纳珐问。
塞勒涅竖起两根手指:
“一,活下去,这次可没有第二个起源文明分担池的怒火了。请相信我,池有能力压制我们的本质,那也能力磨灭我们不死的特质。”
“二,就像凡人常常说的那样,危机带来转变,转变带来幸运,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也能完成自我的坠落。”
池的话语平缓淡然,丝毫也不害怕面前的人会拒绝。
“听起来还真是具有诱惑力。”阿纳珐笑了起来:“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位神灵能够拒绝坠落。”池们伸手握了下,一握即分。
“下一个问题来了,既然是戏剧,那我们该如何确定剧本的基调?”
阿纳珐幽幽道。
那位神灵古怪的举动总算是得到了解释,源自于起源文明的社会礼仪。
可是那个文明距今实在是有些遥远,池难以溯源,也无法据此推断出其相应的习俗。
“很简单。”
塞勒涅微擡下巴指了指身旁流动的纯白光点:
“问浮灵不就好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