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将是一道微弱的枷锁,池将完成自我约束,与世人同行!”
“该方案被议会命名为一”
“穿越银匙之门!”
录音在此结束。
平台上寂静无声,只有万千浮灵掠过,像是场逆流而上的纯白大雨。
无论是对于阿纳珐,还是对于塞勒涅,这段音频的信息量都太大了,让池们一时半会捋不清。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是几个小时,还是阿纳珐率先打破沉默。
这位历史的神灵迟疑地问道:
“从历史角度来看,这个文明应该是失败了对吧?”
塞勒涅闭上了眼:
“没有神灵知道那个强盛的文明是如何毁灭的。”
“但我想那应该是瞬息间的,快到他们连回溯都来不及就已然迈入毁灭。”
池诞生已经是文明毁灭之后的事情了,之前的信息也不过是从残存的逃亡者口中听见的。
“都对上了啊!”阿纳珐喃喃自语道。
原本的问题被解开了,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问题!
那个计划本应该随着起源文明的灭亡而一同消失在历史长河,如今却在无数个昼夜后的第三纪元再度启动。
“比起思考那些无意义的问题,你不如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
塞勒涅提醒道:
“你别忘了,起源文明灭亡的原因,很大可能是因为“自我枷锁’失效了。”
银匙之门……姑且这么称呼那位存在吧。
对方的强大绝对超过了所有神灵的想象,哪怕只是连通其本身的钥匙,都能让一个没落的帝国一跃成为诸世之首,掌握连神灵都无法触及的时间。
起源文明的行为更像是
假设银匙之门是个富豪,社的下一站是栀子花旅馆,起源文明便在自己家门口竖起一张告示牌,上面写着对应名字的旅馆,半欺骗性质的将这位富豪骗了进去。
如果后面服务好了,富豪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,自然皆大欢喜,送走这位存在后,他们就可以借着富豪的名头一步登天,顺风顺水。
如果没有服务好,让富豪发现了他们实际上是个破烂小旅馆……
说句实在的,塞勒涅觉得这个文明的计划具有可行性,很大可能是银匙之门本身默许了这种暗示,借此以着种能够被凡人理解的方式降临。
阿纳珐抱怨道:
“我们该做什么,给起源文明收拾烂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