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一拚了。
色彩攀上埃弗瑞姆的肩膀,摇晃起了这位闭眼的神灵。
没有反应。
“池好像有点死了。”塞勒涅好心道。
阿纳珐平静:“池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,我确实要想个法子送池去死了。”
话语刚落!
埃弗瑞姆眼睫毛动了动。
在两位神灵注视下池睁开了眼。
然后池看向水面一
看见了那个金发身影,看见了其手上的印记。
砰!
池炸了。
物理意义上的炸了。
身体崩塌成纯白光点向着四周溅去,像是高温下爆开的牛奶盒。
“这个毛病就不能改一下吗?”
阿纳珐看向溅在自己身上的光点,倘若仔细看去,会发现那是一只只蠕动的白色虫子。
池嫌弃地拍了拍,那些虫子顿时失去所有色彩,掉在草地上。
阿纳珐知道埃弗瑞姆就是有这样的毛病,遇上突发事情,就通过该方法来逃避。
突发事故……咀嚼着这个词语,联想到那位纯白神灵最后的动作,阿纳珐重新看向塞勒涅:“来吧,继续说你那未说完的话语。”
“什么话?刚才我有说话吗?”塞勒涅一脸困惑。
阿纳珐没想到对方能这么不要脸。
池没有说话,而是将视线放在水面上,放在那倒影的金发身影上。
都跟我打哑谜是吧?
那我就自己来试!
阿纳珐喜欢解密的快感,就像池喜欢思考一样,可这仅限于一定程度内的谜题。
无论是“月神”塞勒涅还是“蝗蟒之主”埃弗瑞姆的表现,都无一不暗示着这位神灵的特殊性。池觉得自己有必要做更进一步的尝试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