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纳珐死亡凝视着面前笑起来的族裔。
“没有,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塞勒涅表情恢复平静,仍是微笑。
阿纳珐眯了眯眼,转开了话题:
“这位复苏的族裔,池挑起了密教与卢卡利亚的斗争,可能是因为池本身权柄偏向于混乱。”“从之前的行为来看,我个人认为对方更加偏向密教。”
池话语里透露着对于这两个组织的不在意。
塞勒涅下意识道:
“不可能,池绝对不可能偏向于密教。”
说完,池迎上了阿纳珐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“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我。”阿纳珐说。
池哪怕再怎么被蒙蔽真知,也不至于连最为基本察言观色的能力都失去了。
“……嗯。”塞勒涅说。
见状,阿纳珐自顾自说下去:
“十三王国的空席一只手数得过来,根本不可能诞生新的神灵。”
“至于复苏的神灵,嗬,我想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低,毕竟只要存在过便会留有痕迹,更何况还是一位较为肆意妄为的神灵。”
“加上你之前那反常的态度,其中绝对有更深层次的理由存在,只是我不知道。”
池一字一顿:
“告诉我,对方究竟是谁?”
塞勒涅向后倾斜身姿,靠在漂浮的月冕上,池低垂眼眸。
砰
天空碎出巨大的裂口!纯白身影自中坠落!
那道身影掉在无穷色彩的河里,却没有溅起一丝波澜。
慢慢的,那纯白身影被河水托起,漂在表面。
那是张中性的面容,轻轻闭着双眼。
池的半边身子由纯白的光粒组成,极速聚合,又快速荡开,循环往复。
埒蟒之主!
微渺的埃弗瑞姆!
“你们把我的国度当做什么了?”阿纳珐幽幽道: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公共场合吗。”塞勒涅低头看着那漂在河面的神灵,她笑了笑:
“这说明你神缘好不是吗?”
阿纳珐让水流就“婷蟒之主”运到岸边,这位神灵依然闭着双眼,不回应于外界。
“为什么池会来到我的国度……”
阿纳珐不解。
池印象里,埃弗瑞姆向来都保持缄默,鲜少交流,从不离开自己的国度。
在主动性上,对方简直能和正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