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内的空气凝滞而沉重,那些垂落的飘带在无风中静静悬垂,如同一场无声的祭奠。
李莲花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那三块牌位,它们孤零零地立在石龛之中,供奉着不知名的南胤先人。
而后,他弯腰,将木箱里那本标注着“祖陵”的册子连同其他几卷竹简一并抱起。
“这些东西,”他扬了扬下巴指向角落里那堆瓶瓶罐罐。
“看着像是南胤的草药,要不要也带走?”
李沉舟已经动手将那些陶罐往带来的包袱里塞,闻言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:
“全部打包。”
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仿佛不是在搜刮一个南胤后裔的秘密祠堂,而是在自家后院收晾晒的药材。
“管它是什么,带回去慢慢研究,总比留在这里发霉强。”
李莲花忍不住笑了一声,觉得这人的行事风格有时候当真是简单粗暴得可爱。
看不懂的文字没关系,带走,认不出的草药也无妨,全带走。
至于那三块牌位嘛,倒是不约而同地谁也没动。
大约是觉得把人家祖宗的牌位端走实在有些缺德,哪怕那祖宗的后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账。
两人将石室内能搬动的东西搜刮一空,那些写满南胤文字的书籍竹简,那些不知用途的瓶瓶罐罐。
甚至角落里几卷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麻布,统统塞进了带来的包袱里。
原本宽敞的包袱被撑得鼓鼓囊囊,李莲花掂了掂分量,觉得此行收获颇丰,嘴角便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出了密室,两人又折返玉楼春的卧室,将那些未来得及带走的金银细软,古玩字画统统打包。
李莲花一边往包袱里塞一尊成色极好的玉佛,一边啧啧感叹:
“这人搜刮了那么多民脂民膏,到头来全便宜了我们,也不知他泉下,哦不对,牢里,作何感想。”
李沉舟正将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画卷起塞进长筒里,闻言淡淡道:
“感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些东西能换成银子,银子能换成我们需要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李莲花,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难得闪过一丝促狭。
“比如,给你买糖的钱。”
李莲花耳尖微微一热,下意识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他确实爱吃糖,这人在这一点上拿捏得死死的。
将玉楼春的财产收拾妥当后,李莲花在书案前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