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庑下,光线昏暗。
李莲花指尖的银针,细如牛毛,在最后一丝天光的映照下,精准地刺入了地上灰衣男子颈侧某个不起眼的穴位。
“呃——!”
男子身体猛地一颤,如同被电击般弹动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。
原本因昏迷而松弛的五官骤然扭曲,眼皮剧烈颤抖几下,猛地睁了开来。
瞳孔起初是一片涣散的空茫,带着刚从黑暗深渊被强行拉回的茫然与剧痛残留的惊悸。
但很快,那涣散便聚焦成了惊恐与戒备。
他发现自己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住,动弹不得。
而视线正前方,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,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眼睛。
在昏暗中如同静默蛰伏的猛兽,带着审视与冰冷的压力。
左边那位,月白衣衫,眉眼温润,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却让人无端觉得背脊发凉。
右边那位,深蓝劲装,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如刀,只是沉默地站着,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便几乎让他窒息。
“你、你们是谁?!”
那男子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绳索勒进皮肉,带来清晰的痛感,也让他彻底清醒,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。
他色厉内荏地低吼,试图用凶恶掩饰恐惧。
“快放开老子!知道老子是谁的人吗?敢动我,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话音未落,左边那位月白公子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。
他手指微动,又是一根银针,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,再次刺入吴力颈侧另一处穴位。
“呃啊——!”
这一次的痛楚更加尖锐,并非持续性的剧痛,而是一种瞬间炸开,直冲脑髓,又迅速消散的奇异痛感。
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酸麻胀涩,让吴力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。
“有话好说!有话好说!少侠!大侠!饶命!饶命啊!”
剧痛与未知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吴力虚张声势的凶狠。
他不再挣扎,连忙讨饶,声音因疼痛和害怕而变调,身体蜷缩起来。
李莲花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,指尖捻动着那根细针。
他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,仿佛刚才那两下狠辣精准的刺穴只是随手为之。
他语气甚至称得上礼貌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省得受皮肉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