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淡去,唇线微微抿直。
眼神也变得有些沉,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李莲花,也不说话。
李莲花被他看得心头狂跳,那目光里分明没有什么怒意或指责,却比任何直接的诘问都让他感到压力。
他张了张嘴,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解释清楚这该死的误会。
“那、那是过去的事情了!”
他急急开口,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干,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极少见的,近乎气急败坏的强调。
“李沉舟你别瞎想!这……这是她当年写给我的分手信!”
“我们早就断了,清清楚楚,再无瓜葛!这信……这信我都快忘了还在箱底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慌乱地将那皱巴巴的信纸往身后藏,好像这样就能抹去它的存在。
抹去那段曾经存在的,与另一个女子紧密相连的关系。
他凤眸睁得圆了些,紧紧盯着李沉舟,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相信的痕迹。
然而,李沉舟只是眉头蹙得更紧了些,依旧沉默。
那双深邃的凤眸里,翻涌着李莲花看不懂的情绪,像是平静海面下潜藏的暗流。
表面不动声色,内里却已隐隐有风暴汇聚的征兆。
他不说话,不代表他没听见。
他只是……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质问?他有什么立场质问?
那是属于李相夷的曾经,他那么耀眼,有人喜欢不也是正常的吗?
可那股莫名的不爽和闷气,实实在在地堵在心口,挥之不去。
他甚至荒谬地想到,李莲花如此急切地解释、藏信,是否意味着……
那段过去,那份感情,于他而言,其实并未真正彻底放下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却让李沉舟胸口那点闷气陡然加重,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烦躁。
他当然知道这不讲道理。
李莲花今年不过二十,遇见他李沉舟也才数月时光。
在此之前,李莲花作为李相夷的人生里,有过青梅竹马,情深义重的恋人,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他李沉舟凭什么因此不快?
可理智归理智,情绪归情绪。
那股陌生的,酸涩的,带着独占欲雏形的不悦,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来,不受控制。
他并非不通情爱,只是从前在权力帮,所有关系都掺杂着利益与算计,从未真正体会过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