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自打开,只是将它提回了莲花楼二层,放在了李莲花平日看书休息的软榻旁边。
做完这些,他重新走下楼,拿起方才卷起的地图,在溪边石上再次摊开。
炭笔在地图上几个地点做了新的标记,那是根据刘如京近期传回的一些零星信息。
结合他自己对碧茶之毒和南胤线索的推测,初步圈定的可能调查方向。
山谷寂静,唯有溪水潺潺,鸟鸣啁啾。
李沉舟的目光却穿透了眼前的静谧,投向地图上那些可能藏着凶险与真相的远方。
他在等,等李莲花回来。
阳光透过树叶缝隙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那头黑栗色的长发温顺地垂落,额间光洁,不见丝毫异样。
他安静地坐在那里,如同一柄收入鞘中的古剑,敛去了所有锋芒,只余下深不可测的沉稳与守护的耐心。
约莫一个多时辰后,山道那头传来轻微而略显虚浮的脚步声。
李沉舟耳朵微动,收起地图,抬眼望去。
只见李莲花慢慢走了回来,头发还有些湿气,松散地用发带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贴在颊边。
他脸色比去时红润了些,唇色也不再那么苍白,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泡温泉后的慵懒与疲惫,走路步伐也稍显缓慢。
他看到溪边的李沉舟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过来,只是眼神飘忽了一下,没敢与李沉舟直接对视。
“回来了?”李沉舟起身,语气如常,“水可还适意?”
“嗯……还行。”
李莲花含糊地应了一声,走到楼前,目光游移。
“那个……我有点乏,先上去歇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李沉舟点头,跟在他身后上了楼,状似不经意地提醒。
“对了,刘如京上午来过,把你以前在四顾门房间里的旧物收拾好,送了过来,就在你榻边那个箱子里。”
“他说,哪些要留,哪些不要,让你自己定夺。”
李莲花正准备往榻上靠的动作一顿,目光落在了那只略显陈旧的樟木箱上。
一瞬间,他脸上慵懒疲惫的神色淡去,凤眸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怀念,有怅惘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,最后归于一片幽深的平静。
他走到箱子前,伸手,指尖轻轻触碰箱盖,如同触碰一段尘封的,属于“李相夷”的时光。
李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