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楼’。”
“然后就拎着换洗衣物和药囊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”
刘如京先是一愣,随即也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。
他想象了一下那位惊才绝艳,曾经天下第一的门主。
如今在李沉舟面前露出这般近乎“羞窘”的模样,顿觉有些新奇,又有些心酸。
门主从前何等骄傲恣意,如今却连旁人陪着去泡温泉都觉得不自在,这其中的落差与心境变化,外人难以体会。
“公子他……许是还不习惯吧。”
刘如京斟酌着词句。
“毕竟伤重之后,又独自避世良久,性情难免有些变化。”
“李公子待他赤诚,他心中定然是明白的,只是……”
只是那份骄傲与自尊,或许让他不愿轻易在他人,哪怕是最亲近的人面前,完全展露脆弱与依赖。
“我明白。”
李沉舟截断了他的话,声音平稳。
“所以由他去了。温泉不远,我虽未跟去,但也确认过周边安全。”
“让他一个人静静也好。”
他说着,将目光重新落回木箱上:
“这箱子我先替他收着,等他下午回来,再与他细说。”
“哪些旧物要留,哪些要舍,都由他自己定夺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刘如京放下心来。
“那我就不多打扰了。茶楼那边刚起步,千头万绪,确实离不开人。”
“尤其是经过上次肖紫衿他们一闹,明里暗里盯着的人多了些,更需谨慎。”
提到肖紫衿和云彼丘,刘如京眼中掠过一丝冷意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辛苦刘兄。”李沉舟正色道。
“情报收集之事,不必急于求成,稳妥为上。钱财若有不凑手,随时告知。”
“李公子放心,目前尚且够用。”刘如京抱拳。
“公子泡温泉归来,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或变化,还请李公子多费心留意。”
“门主他……嘴上不说,总是习惯自己扛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沉舟颔首,这话里的关切与叮嘱,他记下了。
刘如京不再多言,告辞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林木之间。
李沉舟目送他离开,随后弯腰提起了那只木箱。
箱子比看起来更沉些,里面装的,是李莲花作为“李相夷”的一部分过往。
他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