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紫衿被当众揭短,脸上挂不住,厉声喝道。
“我们解散四顾门,是为保全剩余兄弟,免受金鸳盟继续报复!是权宜之计!你……”
“权宜之计就是弃袍泽遗孤于不顾?权宜之计就是任由下毒者逍遥,连追查都不尽力?”
刘如京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目光再次盯在云彼丘身上。
他目光如电,猛地射向云彼丘,那眼神里的冰寒与厌恶,让云彼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云彼丘如遭雷击,猛地踉跄一下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那些被他刻意遗忘,用愧疚和逃避层层掩埋的罪恶。
被刘如京如此赤裸裸,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穿。
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,窒息般的恐惧和羞耻淹没了他。
“午夜梦回时,”刘如京的声音压低了,却更加锥心刺骨。
“你可曾会听到门主的一句‘为何’,云彼丘,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?站在四顾门曾经的土地上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……”
云彼丘语无伦次,仓皇地想要辩解,想要否认。
但在刘如京那双仿佛看透一切,燃烧着愤怒与鄙夷的眼睛注视下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想逃,腿却像灌了铅。
肖紫衿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云彼丘下毒之事,他隐约知道些,却一直装作不知,甚至下意识帮其遮掩。
此刻被刘如京当众捅破,他既觉难堪,又感棘手。
再看周围那些茶楼里人投来的目光,已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憎恶与愤怒。
他知道,今日之事,已无法善了。
“刘如京!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肖紫衿色厉内荏地喝道,却已失了气势。
“血口喷人?”刘如京冷笑。
“肖紫衿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带着你的人,滚出我的茶楼。”
“这里不欢迎背主忘义、残害同门之辈,也不欢迎是非不分,鸠占鹊巢之徒!”
“你!”
肖紫衿气得浑身发抖,却见茶楼里那些原本默默做事的人。
此刻都已悄然聚拢过来,虽未持兵刃,但个个眼神冰冷,隐隐成合围之势。
他知道,再闹下去,百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