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院主,冷静些。”另一位院主拦住他。
“我们百川院如今执江湖刑赏之牛耳,贸然前去,恐落人口实。不如先派人打探清楚?”
“打探?等打探清楚了,他刘如京的茶楼都开稳了!我必须亲自去问个明白!”
肖紫衿甩开阻拦,又看向云彼丘。
“彼丘,你也一起去!你曾是四顾门军师,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!”
云彼丘闻言一顿,但也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匆匆赶到四顾茶楼时,正值午后,茶楼里客人不多,稀稀落落坐了几桌。
刘如京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布袍,正站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,神态平静,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早有预料。
见肖紫衿和云彼丘带着几人气势汹汹地进来。
茶楼内零星几个客人和跑堂的都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,目光或明或暗地投了过来,气氛陡然凝滞。
刘如京抬起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道:
“几位客官,喝茶?雅间还是大堂?”
“刘如京!”
肖紫衿压着火气,走到柜台前,盯着他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在这里开茶楼,还叫‘四顾茶楼’?”
“你想干什么?重建四顾门吗?”
刘如京放下算盘,双手撑在柜台上,迎上肖紫衿的目光,忽然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近似讥诮的笑:
“肖副门主……哦,现在该叫肖院主了。如你所见,开茶楼啊。”
“赚点银子,养活自己,顺便……给一些没了顶梁柱的孤儿寡母、老弱病残一口饭吃。”
他目光扫过茶楼里那些默默做事的人。
“怎么,肖院主连这也要管?百川院如今连市井营生都归你们管了?”
“你!”肖紫衿被他噎得脸色发青。
“你别跟我装傻!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!四顾门早已解散,此地也已归天机庄所有,你……”
“我买了。”
刘如京打断他,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从天机堂何堂主手里,真金白银买下来的地契房契,合理合法。”
“我用自己的钱,买下这块地,开间茶楼,用个旧名字,怀念一下昔日同胞。”
“照顾一下他们的家人,犯哪条王法,违哪条江湖规矩了?”
肖紫衿一时语塞。
买卖自愿,他确实无权干涉。
可这口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