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色还早,回去也无事。不如……我们去海边散散步?吹吹海风?”
李莲花闻言,脚步一顿,抬起头,顺着李沉舟的目光望向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海滩和海面。
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沙滩,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,几只海鸥在空中盘旋鸣叫。
这景象,与方才祭奠时的肃杀悲壮截然不同,带着一种宁静而辽远的美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犹豫,又似乎在说服自己。
最终,他点了点头,声音很轻:“……好。”
于是,两人改变了方向,转而朝着海边那片开阔的沙滩走去。
鞋子踩在细软温热的沙子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海浪时进时退,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和细碎的泡沫。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沙滩上紧紧相依。
李沉舟没有再刻意找话题,只是陪着李莲花,在沙滩上慢慢地走着。
海风带着咸味和凉意,吹拂在脸上,确实让人头脑清醒了许多。
李莲花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,眼神逐渐不再那么凝滞,似乎随着海浪的节奏,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与此同时,在另一片距离他们不算太远的海滩上。
刘如京刚刚结束了一天的“工作”。
他站在齐膝深的海水里,用力将一张沉重的渔网拖上岸。
网里并非鱼虾,而是几具被海水浸泡得肿胀变形、几乎难以辨认的尸骸。
这是他在附近海域打捞上来的,看衣着和随身物品,似乎是不久前遭遇海难的一艘商船的船员或乘客。
海滩上已经聚集了一些闻讯赶来的,面容悲戚的百姓,他们是这些遇难者的家属或同乡。
刘如京默默地将尸骸一具具拖上岸边干燥的地方,用清水简单冲洗掉脸上的海藻泥沙。
他尽量让他们看起来体面一些,然后退到一旁,沉默地看着那些家属扑在尸身上痛哭流涕,辨认着亲人的面容。
他的目光,却不由自主地在那些肿胀灰败、早已失去生机的脸上逡巡。
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没有,都不是。
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,是松了一口气的庆幸?
还是更深沉的失望与无力?或许兼而有之。
他又一次没有找到那张熟悉的脸,这意味着门主或许真的尸骨无存,彻底融入了这片大海。
也意味着……他那渺茫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