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流转:
“我吗?也差不多。”
他想起云隐山上的冬日,师父漆木山总会提前备好年货。
师娘岑婆(虽然与师父分居,但年节时总会回来)会亲手做上几道拿手菜。
山间清冷,但小小的院落里,炉火总是烧得旺旺的。
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师父偶尔的唠叨和师娘温柔的浅笑,便是他记忆中关于“年”最温暖的模样。
(此处李莲花回想起来的是师兄已经下山后的场景)
后来执掌四顾门,年节时更是热闹非凡,门人弟子齐聚,欢声笑语,觥筹交错……
那些画面,如今想来,竟已有些遥远,却依旧清晰。
最近他与师父书信往来频繁。
师父在信中说,他与师娘一切都好,护山迷雾常开,让他不必挂念。
只在外好好照顾自己,寻药之事不必急于一时,平安最重要。
李莲花每次回信,也总是报喜不报忧,只说身体日渐好转,让师父师娘放心,待身体再好些,便去寻访解毒良方。
师徒之间的牵挂,隔着千山万水,却借着薄薄的信纸,传递着最朴素的温暖。
李沉舟看着李莲花陷入回忆时,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与眷恋。
那是一种属于“家”的,被爱着也爱着别人的柔软神色。
他的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,心中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捕捉的异样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他开始如此在意李莲花的情绪,关注他的一颦一笑。
会因他身体好转而暗自欣慰,会因他回忆过往时露出的温柔神色而…心绪微澜?
他向来理智,习惯掌控一切,包括自己的情绪。
可面对李莲花,许多既定的规则似乎都在悄然失效。
是因为两人容貌酷似带来的天然亲近感?
是因为这两个月朝夕相处,彼此扶持生出的依赖?
还是因为……别的,更深层,连他自己都尚未厘清的原因?
这种超乎最初“兴趣”与“同行”范畴的在意,悄然滋生,等他察觉时,似乎已根深蒂固。
他尚未理清心头这莫名翻涌的情绪,李莲花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沉舟,”李莲花似乎想到了什么,歪着头,带着点好奇和熟稔后的随意,问道。
“冒昧问你一句,你几岁了啊?”
这问题来得突兀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