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惯常的青色,只是料子更厚实些,领口袖缘镶了柔软的皮毛。
给李沉舟挑的,则是一件玄色暗纹的厚缎长袍,和一件银灰色滚毛边的鹤氅,款式简洁大气,衬他气质。
抱着新衣回到莲花楼时,细雪已变成了鹅毛大雪,纷纷扬扬,将天地妆点成一片素白。
莲花楼停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,楼内生着暖炉,驱散了外界的严寒。
李沉舟正临窗而坐,面前小几上温着一壶酒。
他手中拿着本书,目光却落在窗外簌簌而落的雪花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玄色的新袍已换上了,更显身形挺拔,气质沉凝。
听到李莲花回来的动静,他转过头来。
“回来了?”他目光扫过李莲花怀里抱着的东西。
“嗯,给你也买了新衣服,试试看合不合身?”
李莲花将属于李沉舟的那件鹤氅递过去,自己则抖开那件青色厚衫,比划了一下。
李沉舟接过鹤氅,入手柔软温暖,做工精细。
他并未试穿,只是随手放在一旁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大雪,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,近乎感慨的意味:
“再过不久,就除夕了。”
李莲花正在系自己新衣的盘扣,闻言动作一顿,也抬头看向窗外。
是啊,年关将近了。
时间过得真快,与李沉舟相识,竟已有数月。
这数月间的经历,跌宕起伏,生死边缘走过,却也在这一方移动的木屋中,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他系好扣子,走到李沉舟对面坐下,拿起温着的酒壶,也给自己倒了一小杯。
酒液温热,驱散了从外面带回的寒气。
“除夕,”李莲花抿了一口酒,看向李沉舟,“沉舟,想如何过?”
李沉舟收回目光,落在李莲花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上,沉默了片刻,才道:
“我……在那边,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习俗。”
“无非是权力帮上下,聚在一起,吃顿团圆饭,喝些酒,说些话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提到“团圆饭”时,眼中却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。
那些与他并肩厮杀,以命相托的兄弟,曾是他冰冷权欲与血腥生涯中,为数不多的暖色。
“你呢?”他反问。
李莲花捧着温热的酒杯,指尖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暖意,眼神也柔和了下来,眸中仿佛有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