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这个说法:
“好,那中午你来。”
他倒是想看看,这位“李莲花”能做出些什么来。
他将空碗收走,又转身去整理屋内剩余的零碎物品,声音传来:
“你先吃着,我去收拾一下。今日,我们就搬东西进莲花楼。”
“莲花楼?”
李莲花刚拿起水杯的手停在半空,诧异地问出声。
这个名字,他从未提过。
李沉舟停下手里的动作,回过头看他,神情理所当然:
“你设计的,不叫莲花楼叫什么?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总不能一直叫‘车屋’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解释,转身继续忙碌,留李莲花一个人坐在床边。
对着空气眨了眨眼,半晌,才有些无奈地抬手,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莲花楼……倒是个贴切的名字。
以莲花为名,既是呼应了他现在的身份。
更赋予了这座移动木屋一种别样的,属于“李莲花”的印记。
只是,由李沉舟如此自然地说出来,还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让李莲花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。
仿佛这座他亲手设计,倾注心血的车屋,从命名开始,就已经不仅仅属于他一个人了。
他摇摇头,将这莫名的思绪抛开。
无论如何,名字而已,莲花楼就莲花楼吧,听着倒也顺耳。
李沉舟做事极有效率。
不多时,旧屋内本就不多的物品,几件换洗衣物、少师剑、那包价值不菲的珠宝。
(珠宝已被李沉舟用不起眼的布袋重新分装)、一些李莲花师父给的丹药、笔墨纸砚、以及简单的炊具碗筷。
便被他分门别类,打包成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包袱。
“走吧。”李沉舟提起两个最大的包袱,对已起身穿戴整齐的李莲花说道。
李莲花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,同样是半旧的料子。
但浆洗得干净,衬得他身形越发清瘦挺拔,也冲淡了几分病容。
他点点头,拿起剩下的一个小包袱(里面主要是他的衣物和少师剑),跟着李沉舟走出了这间住了数日的海边旧屋。
晨光正好,海风微拂。
几步开外,那座崭新的“莲花楼”静静地停在那里,三匹健马已套好了辕杆,正悠闲地甩着尾巴。
木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