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同。
更意味着某种关系的微妙调整,从客气疏离的“李兄”,变成了更私人,也更亲近的“沉舟”。
李莲花需要时间去适应这种变化。
李沉舟似乎并未在意他那一瞬间的停顿和改口。
只是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嘴角,那弧度极淡,却仿佛驱散了些许他眉宇间惯有的冷硬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看着李莲花低头喝粥。
粥的温度正好,软糯适口,带着纯粹的米香和一点点咸味,熨帖着空了一夜的肠胃。
李莲花小口喝着,暖意自胃部扩散开来,连带着苍白的脸颊也似乎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他一边喝,一边暗自思忖,自打认识李沉舟以来,似乎一直是对方在照顾他。
从最初海边的援手,到客栈重逢后的同行。
再到打造车屋、购买马匹、乃至此刻端上早餐……
自己这个“同伴”,除了出出主意,画画图纸,似乎并未能提供多少实质的帮助,反而处处添麻烦。
想到这里,他有些过意不去,等一碗粥喝完,放下碗,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
“又麻烦你做早餐了。不如……不如午饭我来准备吧。”
他试图用这个提议来稍稍弥补,也转移一下自己心中那点莫名的悸动。
李沉舟正接过空碗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他。
眉梢微挑,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,甚至可以说是怀疑:
“你会做饭?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,却泄露了他对此事的真实看法。
显然,他并不觉得李莲花会与庖厨之事扯上关系。
李莲花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看得有些讪讪,摸了摸鼻子,底气不足地应道:
“会……吧。”
那个“吧”字说得极轻,几乎含在喉咙里,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。
确实,李相夷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别说做饭。
便是生火熬药,也多半有仆从弟子代劳。
但李莲花呢?
离开四顾门,决心作为普通人活下去的李莲花,是否应该学会这些生存的基本技能?
他并未真正实践过,但理论……应该还是懂一些的?
比如,看别人做过?
这含糊其辞的回答,让李沉舟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。
但他并未拆穿,只是点了点头,仿佛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