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意,并主动表示愿意支付合理的租金。
他态度谦和,容貌清俊,眼神干净,渐渐打消了大娘的疑虑。
大娘想了想,指了指村子东头、靠近海边一处略显偏僻的方向:
“那边倒是有个旧屋子,是以前守滩的老王头留下的。”
“老王头前年走了,他儿孙都在外地,屋子就一直空着,也没人收拾。”
“地方是偏了些,离海近,潮气重,但还算结实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嫌弃,稍微收拾收拾也能住。”
“就是……那地方离大战过的那片海域不算太远,偶尔还能漂上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村里人都不太爱往那边去。”
大娘说着,脸上露出一丝对“大战”残留的敬畏。
李莲花心中一动,东海大战的残留物?
这倒是个意外信息。
他面上不显,只连连道谢,又付了些定金,问清了具体位置,便转身回去寻李沉舟。
两人按照大娘所指,很快找到了那处旧屋。
屋子是常见的海边石木结构,确实有些年头了。
墙面斑驳,屋顶的茅草也有些稀疏,但框架尚算牢固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里面积了薄灰,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,一张歪腿的桌子,和几个空荡荡的架子。
最大的优点,是屋子前面有一片平整的碎石空地,后面则有一小片稀疏的林子。
再往外,便是无垠的海滩和澎湃的海浪,视野极为开阔。
“地方是简陋了些,”李莲花环顾四周,语气平和。
“但胜在清净,也够我们两人暂时落脚。收拾一下,应当还能住人。”
李沉舟对居住环境要求不高,他更在意的是此地足够隐蔽,远离人群。
且靠近海边,若有事发生,进退也相对自如。
他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两人都是行动派,当即便动手收拾起来。
拂去灰尘,修补破损的窗棂和门板,李沉舟甚至不知从哪儿弄来些相对干燥的茅草,简单加固了屋顶漏雨最厉害的地方。
李莲花则去镇上买了些必要的被褥,炊具、米粮和油盐。
一番忙碌下来,虽谈不上焕然一新,但至少像个能遮风避雨的安身之所了。
当晚,他们在屋前的空地上,用几块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,煮了一锅简单的鱼片粥。
海风带着夜晚的凉意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