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果然如师父所说,比一般的客房要宽敞许多,陈设也简洁雅致。
他将成毅小心地放在床榻内侧,替他脱了鞋袜,拉过锦被盖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直起身,长长地舒了口气,只觉得比与人酣战一场还要疲惫。
他揉了揉被成毅攥得发红的手腕,正准备起身去桌边倒杯水。
顺便思考一下今晚该如何安置自己,是打地铺还是……
然而,他刚一动,一只滚烫的手便再次迅疾如电地伸了过来,精准地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李相夷猝不及防,被这股力道一带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惊呼声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直直地向前扑倒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。
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成毅的身上!
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鼻尖几乎撞在一起。
李相夷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温热的体温,那因为醉酒和哭泣而略显急促的呼吸。
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、坚实却又不失柔软的触感。
“!!!”
李相夷的大脑一片空白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到了头顶,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。
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,逃离这尴尬至极的姿势。
可成毅却像是被压醒了一般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湿润明亮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李相夷,非但没有推开。
反而用那只空着的手,也环了上来,抱住了他的腰,声音沙哑而固执,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不容置疑:
“你不许走……”
李相夷:“……”他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……”成毅见他不回答,似乎有些不满,抱着他腰的手收紧了些,将脸埋在他颈窝处,又含糊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许走……”
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,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成毅身上独有的干净气息,混合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味道。
李相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他试图跟他讲道理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。
“……我不走,我只是……更衣……”他总不能穿着这身皱巴巴的外袍睡觉吧?
然而,跟一个醉鬼讲道理,显然是徒劳的。
成毅根本听不进去,只是固执地抓着他的手腕,抱着他的腰,仿佛他是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