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被冤枉的急切和一丝恐惧:
“师父!弟子可以对天发誓!我真没有给相夷下毒!绝无此事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“是!弟子承认!我确实…确实对相夷有些嫉妒!”
“他天赋异禀,年纪轻轻便已是武林盟主,四顾门威震江湖,……而我,身为师兄。”
“却始终活在他的光环之下……弟子心中有怨,有不甘!”
“但弟子可以向您保证,这嫉妒从未化作害人之心!”
“更遑论是下毒这等卑劣行径!以前没有,以后也绝不会有!”
他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坦诚。
在这个平行世界里,单孤刀的恶,或许尚未滋生到那般狠毒的地步。
他的阴暗面更多是源于长期被比较,被忽视而产生的心理失衡,而非彻头彻尾的背叛。
漆木山静静地看着他,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眸仿佛能穿透皮囊,直视人心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为师……相信你。”
他了解单孤刀,知道他虽有私心,有嫉妒,但底线尚存。
只是……成毅那崩溃的哭诉,那对“师兄”根深蒂固的恐惧和指控,又作何解释?
那“李莲花”、“毒酒”、师兄是坏蛋”的指控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让他无法安心。
难道仅仅是因为醉酒后的胡言乱语?
还是说……在另一个他们所不知道的“可能”里,事情真的走向了那般不堪的境地?
这一切,都太过匪夷所思。
“罢了,”漆木山揉了揉眉心,挥挥手。
“你先起来吧。此事蹊跷甚多,等明日……等相显酒醒了,再细细问过他吧。”
他现在只觉得心力交瘁。
神明托梦,命定之人,生死劫难……
这些远超他认知范围的事情接踵而至,让他这活了半辈子的老头子也有些招架不住。
单孤刀依言起身,脸上依旧残留着后怕和屈辱。
他看了一眼李相夷和成毅离开的方向,眼神复杂难言,最终也只是默默行了一礼,退出了大厅。
漆木山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对着摇曳的烛火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另一边,李相夷几乎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醉得一塌糊涂,还时不时抽噎一下的成毅,连拖带抱地弄进了房间。
这间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