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非指梦会成真。”
他柔声解释,将声音放得愈发和缓。
“司凤,你还记得吗?大约一个月前,有天夜里,我匆匆回来,不由分说便紧紧抱住你……”
禹司凤被他引导着回忆,点了点头,脸颊又有些发热:“记得。”
那天李沉舟的失态,他记忆犹新,仿佛经历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,抱着他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。
也正是在那晚,李沉舟第一次明确提出了“成亲”。
“那是因为,”
李沉舟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缥缈,以及一丝残留的心悸。
“在那之前,我午间小憩,也做了一个梦。一个……很长,很真实的梦。”
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司凤柔软的发顶,感受着怀中人温顺的依赖,继续诉说,仿佛要将那段压抑在心底的阴影彻底袒露出来。
“我梦到了你,司凤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地落入司凤耳中。
“梦里的你,与一位女子,纠缠了十生十世。”
禹司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。
“每一世,你都倾尽所有地去爱她,护她,为她赴汤蹈火,为她逆天改命。”
李沉舟的语调平缓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痛。
“可每一世,她都伤你,利用你,误解你,将你的真心践踏在地。却唯独,不肯爱你分毫。”
他感觉到怀里的司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安抚地收紧了手臂。
“我就在一旁,如同一个透明的幽魂,看着你一次次为她奋不顾身,又一次次被她推入深渊。”
“看着你的眼神从最初的清澈炽热,变得哀伤,绝望,最后一片死寂。”
李沉舟的声音里染上了清晰的心疼与后怕。
“我想冲过去抱住你,想告诉你别再傻了,想带你离开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……”
“可是,我碰不到你,我说的话,你也听不见。”
“我只能眼睁睁看着,看着你在那一世世的轮回里,被情爱折磨得遍体鳞伤,心如死灰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需要积蓄力量,才能说出最后那句:“你最终……还是离开了我。”
“在那个梦里,我彻底失去了你。司凤,那一刻,我心碎欲绝,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。”
静心苑内陷入了一片沉寂,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,以及两人交织的、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