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自幼便不擅饮酒,亦不喜饮酒误事。”
“今日,我便以茶代酒,敬各位一杯,多谢!”
说完,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众人见状,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但门主发话,谁也不敢多言。
于是纷纷举起自己的杯子(无论是酒是茶),齐声道:“敬门主!祝门主生辰快乐!”
云彼丘也只好讪讪地坐下,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憋闷得慌。
他总觉得,那位相显公子看他的眼神,以及门主方才那冰冷的一瞥,都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。
而此刻的成毅,只觉得那杯酒的酒劲开始上涌。
他本身酒量就浅,加上这古代的酒力道足。
仅仅一杯下肚,脸颊就已经飞起了两团明显的红晕,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他原本手指甲就带着健康的粉红色,此刻在酒精和充血的作用下,更是红得剔透,像是熟透的樱桃。
李相夷坐下后,看着成毅这副模样,眉头蹙得更紧。
只见成毅眼神开始有些迷离,不吵不闹,只是特别乖顺地。
一点一点地,把自己坐着的凳子,朝着他的方向挪近了些。
直到两人的手臂几乎要挨在一起,他才停下来。
然后就像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小动物,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。
他微微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在泛红的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。
他什么也没说,就只是这样安静地陪着,仿佛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,履行着“陪伴”的承诺。
李相夷看着他这副与平日温和灵动截然不同的、呆萌又乖巧的模样。
再看看他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和指尖,心头那股因云彼丘而产生的冷意,竟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。
他沉默地拿起公筷,夹了一块清淡的蒸鱼,放到了成毅面前的碟子里。
“吃点东西,压一压。”
他低声道,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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